05 5月 2013

Bucket list




像隻驢子,一直追著眼前的紅蘿蔔前進。

我的紅蘿蔔:
  • 印度印度印度!講了三年還沒去到底在幹嘛?
  • 西伯利亞鐵路、貝加爾湖
  • 泰國、越南、緬甸、寮國
  • 雲南貴州四川九寨溝
  • 中南美洲、復活島南極。為了要去波利維亞的天空之鏡,認真考慮要去當外國人,因為天殺的台灣護照拿不到觀光簽證。
  • 土耳其,好像要免簽了
  • 再一次,歐洲:挪威冰島愛爾蘭蘇格蘭
還有三不五時會冒出來的意外旅程...
22歲發豪語說要30歲前完成環遊世界,這樣來的及嗎真緊張。

等到上述清單一一完成後,
下個目標是生小孩。


難為的是這個目標不但有時間限制,還不是一個人能完成的。
當然能找到願意一起生養小孩的人是最好,
但假如到32歲還沒有適合的對象,
希望到時的台灣社會願意接受單身的人領養小孩,
萬一這條路也行不通,就只能採取終極手段,
存錢到國外接受捐精人工受孕,如果錢夠多就試到成功為止。

人生大概就先朝著這個方向前進,
認識超過五年的人應該不會對如此瘋言瘋語感到意外,
反正我就是個怪咖,大家習慣了吧。

其他不小心晃進來還不確定這女人到底有多怪的親朋好友也不要被嚇壞喔






28 4月 2013

On the Road


被發現很久沒有向朋友碎碎念,總覺得如果沒有紀錄,
那些發自內心感到愉悅的時刻逝去便很難尋回。

簡短為2013年一二三月的旅程留一點痕跡,儲備精神食糧。




2012年底結束助理工作,飛到太平洋另一端萬惡的美帝國度過新年假期,
與其說是旅行,不如說是生活。
兩個懶散的女孩在布魯克林區的紅磚房公寓懶洋洋睡到自然醒,
緩緩吃完早午餐,再穿過冷風刺骨的街道移動到地鐵站進城逛街購物,
跟好久不見的朋友們敘舊,天南地北把該更新的話題一起補完,
一起在天寒地凍的紐約街頭奔跑尖叫擁抱,度過此生一次的時代廣場跨年夜。
如此這般過了兩個星期,再乘著噴射機離開。




回到冬雨綿綿的盆地通過訓練取得國家認證的領隊身分,準備開啟另一個職業生涯。
過完農曆年馬上躍躍欲試以實習身分加入印尼旅遊團,
在中爪哇山區的聚落中,大學時在人類學跟社會學課堂上討論的各種議題輪番上演,
在理論與實例交疊混雜的糾結中,終於認清了,
原來發展觀光產業所挾帶的商業目的,
跟尊重在地文化保存之間,必然存在的對立關係,
並且在異國感受同胞帶來的強烈文化衝擊。







在告別爽日子之前,到烏托邦般的司馬庫斯轉了一圈。
翻山越嶺駛過綿延不絕的蜿蜒山路,
看見水就跳,遇到山就爬,挑戰隨興漫遊的極致,
開到車子後保險桿掉下來卻仍義無反顧地前進。
兩個硬是想要融入當地生活的外地人背著家當挨家挨戶敲門,
厚著臉皮裝傻裝可憐奇招百出後終於得逞!
氣溫驟降的夜,群峰環繞著滿天星斗,
我們跟泰雅族小哥及直率阿姨圍著火爐喝酒聊天。

過完最後一個反核遊行接飯局接酒局接消夜,
再接第二天的電影局加晚餐的超長周末後,
重新回到上班族的行列。
愁眉苦臉煎熬著面對不知期效為何的適應階段,
好在還有預支來的短暫出走。
請假出國的前一天,走出辦公大樓後,
被巨大幸福感包圍著,彷彿可以在雲端上輕盈的跳動。



二月底和瑞士前室友相約北京會面。
刷了機票,聯絡好在當地工作讀書的親朋好友,
什麼功課也沒做,就背著背包提著伴手禮出發到彼岸。
第一次感受到長著同樣的黃膚細眼的優勢,
三更半夜走在路上也沒人會發現我是外來者;
不懂的事只要開口詢問便能輕易得到答案,雖然會換來疑惑的眼光。
在內地行走,對於號稱同文同種的島國居民而言,
確實是比到那些老把我當外星人看的東歐小國容易許多。




夜晚獨自散步古老的北京胡同中,拐彎進入不見盡頭的窄巷,
昏黃的燈光映著一扇扇看守了不知多少歲月的木門與鐵鎖。
側身閃過停靠的單車,牆內幽微的笑語偶爾穿破靜謐冷冽的空氣來到耳邊,
旅人的腦將這些重新編錄成為歷史的呢喃,叨叨念念古都的舊事。



總會在一些瞬間感受到全然的自由,一種蓋天鋪地襲來的單純快樂,
千百發煙火在天空中爆炸,灑下閃亮的光在身上,
腳步不由自主的跳躍,隨時可以起飛升空。

心臟鼓鼓的被填得很滿,隨時會因為過嗨而昏厥,
吃迷幻蘑菇能夠達到的快感也不過如此吧,我只需要旅行就夠了!

正是這種感覺,我知道自己必須要一直一直走出去。




14 3月 2013

repetition


誤以為有一個全新的開始。

殊不知,根本就像跳針般,進入和去年此刻一模一樣的情境。

要適應在辦公室裡逐漸異化的身體,
還要對抗旅行歸來後又一次的腦袋無政府狀態。


終於認清了,對於每天只想躺著或是跑到外面玩的爛米蟲而言,
無論福利多誘人、夥伴多和善、任務多有挑戰性,
工作本質上就不是件愉快的事,為了換取金錢付出勞動力永遠都是痛苦的。
馬克思果然是神人級的理論家(還需要我說嗎)。





去年砥礪自己的話幾乎完全沒有用到,再度進入另一個迴圈。





18 1月 2013

The Perks of Being a Wallflower


"We accept the love we think we deserve."

因為我們以為那是我們應得的。
但那真的不是。

你值得更好的。



好久沒有瘋狂迷上一部電影,下了戲還拼命搜尋演員、音樂跟台詞,
(先承認其中很大一部分是演員,看看他們,誰受的了!)

出處:vanity fair
主角是憂鬱症被霸凌的高中新生Charlie(Logan Lerman),
被傳說私生活很亂的學姐Sam(Emma Watson),
留級邊緣怪裡怪氣的學長Patrick(Ezra Miller)。

Sam和Patrick是異父異母的兄妹,兩個人自由奔放在校園裡過著我行我素的生活。
Charlie背著一些他沒有說,我們也不知道的過去,
黯淡地過一天算一天,最好都不要被注意到。

直到Patrick跟Sam將他帶進另一個校園內的非主流小圈圈。

裡頭大家有各自的難題,卻仍毫無保留的彼此尊重支持,不評論不批判。


Charlie以為自己終於找到歸屬,
只是,面對愛不到的人或是無法回報的愛,以及內心揮散不去的陰影,
就算再怎樣假裝它們不存在,問題也不會自動消失。


最喜歡的片段之一,壁花Charlie看著舞池中晃動的人群,
忐忑著,到底該不該去加入他們?萬一被打槍怎麼辦?
一直縮在角落是不是比被羞辱來的安全?


在這裡開始注意穿成套燕尾服西裝加白披巾的Patrick。
隨著音樂舞動的舉手投足都是歡樂的情緒,
黑白分明的眼珠加上嘴角一撇那種顧盼自得的笑,
青春期小男生的魅力無法擋阿,都頭暈了...


其中一場戲是他們為在一起玩 Truth or Dare,
Patrick 要 Charlie親在場最美的女孩,並特別強調"girl",
因為如果只是person的話,相信他所向披靡。

(不得不承認他說得沒錯,可不只是一般的自我感覺良好而已)

出處:the guardian

出處: zimbo
他叫Ezra Miller,1992或1993年生(網路資料不一致,總之是個阿弟),
近兩年比較知名的作品包括We Need to Talk about Kevin,凱文怎麼了;
以及The Perks of Being a Wallflower,壁花男孩。

是個走小眾題材路線的怪怪男孩,雖然還沒看過凱文,
不過從預告中那個充滿憤恨的邪氣眼神看來,
阿弟真的很不簡單耶。

先前公開說明他是個Queer,
在一段訪談中提到,他覺得用性別的二分法,忽略了人作為人的完整性,
劃分性別,或是誰該愛誰並沒有意義。
人是偉大的,愛是脆弱的,不應該因為愛而被質疑或感到羞恥(大意)。

對他的愛又加乘一百萬倍!現在是名單上第一順位。



回到電影(請相信我真的不只是要分享帥哥),

結尾的時候,Charlie總結了一年,
告訴我們,青少年的歡笑尖叫和淚水,並不只是長大後拿來說笑的回憶跟故事,
而是他們這群半大不小年輕人的真實生活。

他們會長大,會離開,成為別人的父母開啟新的生活,
但那個理解自己不是悲傷的存在的瞬間,是無限的。



明明早就不是青少年,溫熱的淚水卻無法停止。



變成所謂的大人以後不得不正視性格中難以改變的缺陷,
過去的任性原來有這麼多人願意包容,


瘋子過後還是要回歸常軌的。





23 12月 2012

SICK

圖片來源:博客來網路書店
在溼冷的台北城中怒吼,
我要出去,不去會死!

認真的覺得我的芥末日即將到來,
今天的溫度以及不得不一直盯著電腦的眼壓,
讓我有種腦血管即將爆破的感覺。

好吧,終於又要倒數了,年初的願望即將實現。

明年希望可以找到個暫時明確的目標,然後可以為誰傾倒之類的。


30 11月 2012

走,去哪裡?




被已經夢過一百回的(惡)夢嚇醒。
真實到醒來令人頭皮發麻,究竟哪個部分放不下還是沒有答案。

兩個月半放空半工作的生活算不上長,
卻足以讓人重新思考人生目的跟意義這類空泛空虛永無止盡的問題。

在此之前都跟著GPS導航移動,怎麼設定就怎麼走,沒有意外偏離,
上高中進大學,去歐洲當交換學生,回來先做研究助理賺了錢再出去玩,
從15歲來到25歲,順利抵達每個目的地。

那,下一步呢?



放棄完整去磨合別人實在太痛苦,
所以在以自我為軸心的圓圈裡開心滾來滾去,


不爽就把我踢開吧!







22 11月 2012

倒數

過了四分之一個任性的世紀,又要邁向另一個年齡。



開啟十年前寫給自己的時空膠囊。

本來以為會看到青春少女對未來的無限期待,
並提醒自己莫忘初衷繼續努力之類的勵志宣言。

殊不知,三張寫滿滿的信紙裡面超過八成的內容是少女的煩惱。
面對大考的國三生正試著在同儕排擠風暴中求生存,
因為沒朋友很可憐只好寫信給十年後的大姐姐抱怨,
嘮嘮叨叨一些國中生的小爭執與小情小愛,
還有一個叛逆期青少年對家裡大人的不滿。

現在看來無聊到令人發笑的事,卻是那時候的全世界。

突然慶幸自己已經長大了。
變成內心住著一個厚臉皮歐巴桑的少女

去年慶生時誇下海口說要在一年內做滿25件瘋狂的事,
365天很快的過去,中間穿插某些荒誕的行徑,不過到頭來還是任務失敗。

大半的24歲都在溼溼答答地往來偏遠山邊的時間中度過,
重新認知性格缺陷,對無從改善的遲鈍跟粗心感到懊惱,
質疑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另外一半的時間花在網路上,
不斷刷新網頁,轉載分享報導評論,很怕別人不知道這是一個憤世嫉俗的犬儒青年。

然後又回到茫然的原點。

跨過明天好像到了連時間都不可以再肆無忌憚地揮霍的年紀,
但下一步是什麼仍舊很不確定。